被填满的快。
麒清轻柔的动作像是钝刀割肉――折磨,伏黑甚尔耐不住坐起来压到麒清上,开始动作。
随着的起伏,肉碰撞的声音和隐约的声交织在一起。
因为是骑乘,每一都到最深,快本不给伏黑甚尔反应的时间,连绵不断。
麒清尾晕开一片红,有些难耐地捂住睛,每一次他都不习惯这种愉悦。
伏黑甚尔凑过去舐他的角,说:“最后、哈、看来是你会输。”
的肌肤被轻,泪不自觉来,被伏黑甚尔尽数吃去。
麒清紧抿嘴唇,咬紧牙关,吻上伏黑甚尔的耳后,那是他的区域。
平常连本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地方,肌肤细,在麒清的嘴唇碰上的那一刻,后收紧了。
“哈、你、作弊。”
伏黑甚尔这样说着,却没有躲开,他也动了,脸颊带着一红晕。
麒清开始轻咬耳垂,把伏黑甚尔压到。
经过刚才的冲撞,后已经完全适应了的存在,在时,还恋恋不舍地趴在上面。
麒清后又猛地去,一到最里面,准撞到那个。
如此反复,这种快伏黑甚尔自己都受不了。
伏黑甚尔自己也不知,平常紧绷时麒清摸到他的腰也没有现在整个人来被碰那么。
他不自觉张,吐一节尖。
麒清的被柔温的后包裹,最的肌肤彼此摩。
他在控制节奏,轻重缓急把握尺度,激烈的事变得缓和起来。
他很舒服,所以他会让他的人也舒服。
相之人结合的觉真的让人喜悦,当紧紧贴在一起拥抱那一刻,快乐达到峰。
他们的合不止是,还有交。
意如温的泉席卷全,麒清不自觉一滴泪,滴到伏黑甚尔的。
这滴泪似乎从麒清的心滴了伏黑甚尔的心脏。
“好开心,我最甚尔了。”
他轻轻吻着甚尔的膛,诉说满腔的意。
他的人将脸埋他的脖颈,麒清觉脖有些湿。
伏黑甚尔闷声说:“我们可是两相悦,我当然最你。”
彼此的动作慢了来,两人的心透过紧贴的膛,同频了。
啊,意这种东西,总是让人泪盈眶。
纠缠在一起,像两条永不分开的鱼。
多余的从嘴角,主人却都不在意。
伏黑甚尔死死抱住麒清,刚松开的嘴唇泛着红,麒清也是。
“我们绝对不会分开。”
黑的眸亮着光,麒清抵着他的,笑得很开心:“嗯,我们绝对不会分开,直到你不再我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