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生一顿,还未开,就听古错:“不用我,我死不了。”
谢云见他自喝了那药后,神便清明了许多,已然知晓他那药应当不错,便对他:“你既已无大碍,我们便走了。”
说罢就要拉着师弟离开,却又听后:“且慢。”
这回李忘生回垂眸,语气平淡地问:“又有何事。”
古错见他终于肯理一理自己,神便轻快了些,又从怀里掏个小瓶,朝他丢来。
李忘生并不想碰他的东西,侧躲过,谢云立刻挡在他面前,将东西抬手接了,打量着手中那古朴的木质小瓶,好奇:“这是什么?”
古错微叹了气,神一错不错地盯着李忘生:“之前的事,是我对不住你。今日你们手救我一命,我便以此为回礼吧。”
李忘生这时才又淡声问一句:“此为何?”
古错却垂视线,轻声:“这是我苗疆神药,世上不超五瓶。可救人之将死,令人起死回生。”
“如此贵重之,却也不至于。”谢云一听便推辞,“我们并未什么大事。”
古错摇笑:“收着吧,也算同李长致个歉。”
谢云看向李忘生,见他神淡淡,不置可否,便:“那好,如此我便收着了。”
一段小小曲,三人别过后,他们便继续骑去往藏剑山庄。
扬州已有各野花竞相绽放,一路蹄沾香,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目的地。
两人拜过庄主叶孟秋,随藏剑弟到了暂住的房间,总算能在柔床榻上歇一会儿。
谢云以手肘撑床,手背支着脸面对师弟侧躺着,轻声细语:“忘生,今日到底是怎么了?少见你如此模样。”
他另一只手轻柔抚着李忘生的鬓发,温柔缱绻,李忘生神便柔来,亦轻声:“他便是喂我转化之药的那位五毒弟。”
“什么?!”谢云惊起来,立时便要执剑床,“我这就去杀了他!”
李忘生忙将他拦住:“我若想要他死,就不会手救他了。”
谢云冷静不来,气愤:“你若早说,我更不会手了!”
李忘生定定望着他:“我正要同师兄讲,你就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谢云尴尬地抓抓发:“是我莽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