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越:“……”
“越,其实,举重也应该是站着举的。”耿景州补充。
季越暗暗磨牙,恨不得拿把大锤锤,把耿景州的脑袋给打扁!
耿景州一怔:“我觉得杠铃片还是太危险了,万一你的手一时筋,杠铃掉来压到你自己就坏了。我人工给你加重多好……”
“老攻,你说我要练多久才能练八块腹肌?”季越歪着脑袋,一脸憧憬地望着自己那个一都不靠的健教练。
季越举了一会儿杠铃,把杠铃放到了一旁。
“老攻,你只是觉得好玩吧?”
“越,还行吗?其实应该先把杠铃放,然后再加杠铃片的。要是两边受力不平衡,很容易岔的。”
季越嘴角一。
你这人,一都不会察言观吗?
某个有私心的教练清咳一声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练腹肌要看个人质,有些人的质练得
“老攻,我要杠铃片!”季越咬牙切齿。
“这儿重量,没问题的啦。就像提一斤果跟提两斤果一样,本没有什么技术量嘛。”
被揭穿的耿景州清咳一声:“越,老攻是想陪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等我抓到你铁证,你就死定了!
你是聋吗?!
“越,你先歇歇吧。”耿景州拿两手指,夹着一个杯递过去,“来,先和。”
季越一个鲤鱼打,从草地上翻起来,打算跑上几圈。
“好了,现在也让我的来锻炼锻炼吧~”
季越深一气,选择忍耐。不能太早,要不然让老攻生起了警惕心就麻烦了。
季越缓了缓,才拿起杯,喝了几。
他还是不太想,让小人练八块腹肌。而且,也舍不得小人受那个罪……
耿景州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,拿起杠铃片,同时给杠铃的两侧加上。
弱小、无助的小人,仿佛一刻就要被压扁了!
季越骄傲地仰着,神采奕奕。
耿景州也是无奈。
耿景州心虚,不说话了。
耿景州没忍不住,笑了声。他用另外一只手打开摄像,拍了一张小人受欺负的照片。
最好一辈都练不来!
要不是因为前不久才忽悠老攻给他写了肌肉训练计划,担心老攻会起疑……
“把你那罪恶的手指收起来,睁大睛,看到我旁边的杠铃片了吗?”
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躺在院的草地上,火柴棒似的小手里举着一个杠铃。更要命的是,巨人的手指压在了杠铃的杆上,给杠铃施加了更加沉重的力量。
“我知。但这儿重量,还要站着,摆举重的架势,显得我像个傻。”季越撇撇嘴,嘟囔:“还不是因为老攻,明明我力气大得很,你非要用什么循序渐的借,才给了我这么重量的杠铃片。”
小人的手仿佛长在了杠铃杆上似的,一直举着,死活不肯放来。
耿景州从安全、经济效益方面详细地说明了不用杠铃片的合理。
“那就给我老老实实把杠铃片安上。”季越面无表。
“越,这重量还行吗?”
甘甜的中,让人的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。
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