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,说我罪大恶极,不会让我死得如此轻松。这碗毒药是给我母妃准备的,如果我选了,就会被缚住手脚,住嘴,和母妃的尸一起棺,活葬。”
雷霆手段,千古一帝。
那一夜的皇陵,二皇跪在他的父皇脚,腹的灼烧让他痛到蜷成一团,庆帝扼住他的后颈,他抬起,他的脸上一片湿泞,不知是汗是泪还是失控的涎。
“朕要你活着。”
庆帝冷漠的脸印刻在他缩小的瞳仁里。
“你活着,活在这里,才能时时警醒他人,不走朕安排的路,将付什么代价。”
他被甩到地上,一贯淡泊宁静的淑贵妃走过来,蹲,将他揽怀里,掏手帕帮他脸。那双向来只翻书页的手颤栗不已,几次都差握不住手帕。
庆帝啧了一声,略带谴责地开了。
“还不快谢谢你贵妃。”
母两人俱是一震,李承泽先反应了过来,反手握住母亲的指尖,看着几落泪的淑贵妃,轻轻摇了摇。
“嫔妾,谢照拂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有意思吗小范诗仙,儿变小妾,母也只能以弟相称,你写尽天奇闻异事,怕也写不这般的荒诞戏码。”
李承泽竟还笑得声,他向前一步,与面带寒的范闲对视。
“你知吗,陛对我说,我并没有全盘皆输,我还有希望。若我的肚争气,真能诞龙,那我的孩,就是太。”
这话题对现代人范闲来说也太过离经叛,他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袖被李承泽拽住了。那人神如痴似癫,仿佛真是怀了希望。
“你疯了?你以为他真会让你生孩?他喜看你去争去斗罢了,以前争皇位,现在争,最后都是竹篮打一场空。李承泽,你被骗过一次,怎么还上赶着要被骗第二次?”
李承泽与他贴得好近,几乎可称得上是耳鬓厮磨。
“范闲,你在宴前刻意挑起争端,是想提醒陛,你肆意妄为,不是适合朝堂的人。陛也知,所以他需要双重保障,来确保有人制衡太。前朝后牵一发而动全,太独大便是皇后独大,所以陛需要我,去给皇后找不痛快。然而就像太之位不会换人来坐一样,皇后,自然也不会真的被我威胁到。”
“你都知,为何还……”
李承泽竖起一指,压在范闲唇上。
“我要复仇。”他说。
“陛自己鳏寡孤独,便需要所有人都陪他苦痛挣扎,我偏不随他的意。范闲,你帮我,你是费介的徒弟,我信你能助我生孩。我要我的孩被立为太,等陛有一日缠绵病榻,回天乏术,我再告诉他,这位太并非他的亲生骨肉,他的李氏江山,拱手他人了。”
范闲大惊。“你要给皇帝绿帽?!”
“何为绿帽?”
“就是……哎呀,不重要。李承泽,这可是要命的买卖。”
“反我都谋了,你觉得我惜命吗?”
“……这倒也是。可这要偷皇帝的媳妇,你让我上哪给你找这种不要命的郎去?”
李承泽叹息,“若是必安还在就好了。”
杀了谢必安的凶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脖,转移话题,“再说,若是陛怀疑那不是他的亲生儿,滴血认亲该怎么办。”
文科生李承泽有些迷茫,医学大师范闲趁打铁,接着忽悠,“你看,你也只有皇帝一半的血脉,保险起见,你起码要再找一个也有一半血脉的。”
李承泽手撑颌,真就开始思索。
“大哥远驻边关,四弟太小不好手,李承乾……哼。”
范闲心加速,等待前人将自己的名字念。
李承泽来回走了两圈,终于定决心,在他面前抱着胳膊站好。
“范闲。”
“哎。”
“你觉得我从现在开始勾引李承乾,还来得及吗?”
2.